濮阳邵听了,没管那些百姓,只是忧虑道:“可小怜——”
荀延道:“贵人们会往高地跑,行宫地理位置高,皇后娘娘不会有事。死的只会是下层兵卒和百姓。”
濮阳邵叹了一声:“太过狠辣。”
他望向荀延,军师此举,刷新了他的认识。南周的自相残杀,真是毒辣。
但寻常攻城,若绥城以小怜为质,或杀小怜祭旗,濮阳邵发狠道:“就依军师所言。”
水淹出其不意,届时他亲自乘船接小怜回来。
绥城内,宴席已经摆好。
众人入座了,赵异还未至。
赵岑说他饿了,问赵玚可不可以吃。
赵玚本准备等赵异来了再开席,此刻却道:“陛下,您快吃,开宴,大家都用膳!”
赵岑说他不是皇帝了,不用叫陛下,这一话竟惹得赵玚落下泪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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