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巉极轻地走远,赵异听到些许声音猛地往前扑去,只叫自己撞上了花瓶。

        花瓶碎地,赵异怒道:“你躲在哪里!晏巉!你以为我死了,还有谁能护住你。”

        晏巉站在殿门口,异常冷漠地看着赵异发疯。

        赵异踩着花瓶碎片继续往前:“你到底在生什么气,是为了那些下人?我收敛一点,我不杀了好不好,我会乖的。晏巉,你也要学乖些才好。你把我折磨疯了,我先杀了你,再把全天下的人都杀了。”

        晏巉看着眼前的瞎子,看了会儿觉得没意思,转身离开了。

        赵异在宫殿里怒吼着,没有回应。

        舒厢慢慢地走了进来,赵异以为是晏巉回来了,高兴得抱住了来人。

        舒厢连忙道:“是奴才。”

        赵异转喜为怒,一下子掐住了舒厢的喉咙。

        舒厢在窒息中挣扎,说不出话来,只能啊哦出声。

        赵异笑了下,把手松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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