濮阳邵松开手,对手下道:“找个太医过来,给咱们陛下看看。还有那晚上的庆功宴,别忘了叫陛下去。”

        濮阳邵走后,赵异又吐出一口血来。

        书香讥讽道:“陛下如此委曲求全,还真是出乎奴才意料。”

        赵异找了个椅子坐了下来,仰着头瘫倒道:“舒厢,你走吧。去别的地方。”

        书香不解。

        赵异道:“小怜是小怜,晏哥是晏哥,你是你。你不用与人相比。”

        书香更困惑了,他缓缓靠近赵异,不明白陛下是怎么了。

        赵异见他靠了过来,一下子翻身掐住了他的脖子。

        书香挣扎起来。

        赵异在方才的委曲求全里,突然想到对小怜和晏哥有威胁的不止是濮阳邵,还有胆敢诅咒小怜晏哥的舒厢。

        过去他愚蠢,什么都不当一回事。现在沦为阶下囚,却开始防患于未然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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