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侍从官跪了下来。

        萧扶凃道:“此事不必再议。推举女官的事,不必闹得太大,找几个人去办吧。女官的心性家世背景都要考察好。”

        “你办不了,”萧扶凃笑,“孤让别的人办,也不是不可。”

        侍从官不再劝了,连忙应下,下军令状一定会办好此事。

        宫廷一向是有女官的,只是还没有过教哥儿经史的女官。哥儿学骑射,也与世道推崇的娴静背道而驰。

        但母后头一次想要做什么,而不是冷寂如枯木。那是他的亲娘,只要是在控制范围内,为什么不能。

        六皇子得知此事,乐洋洋的。

        他早就明白荀公子的性子不像别的哥儿那样。他听说荀遂最近都过得不好,不快活。

        那些什么刺绣、仪态简直是折磨人的烂规矩。女官一时找不齐,他年龄才十四,自荐到皇后那,说是经史策论他都会,他可以顶上几天。

        为这事,六皇子被母妃打了一顿。但皇后允了。

        六皇子为了教书这事,前晚上差点通宵没睡,生怕自己讲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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