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窗开大些,”萧倦头一次觉得喘不过气来,“太闷了。”

        张束端来漱口茶,萧倦漱完口,仍觉得恶心。他道:“张束,怯玉伮不会是朕的妻妾。怯玉伮,只是怯玉伮。”

        “朕不是他的父,不是他的夫,朕在他身边,只是——”萧倦急喘片刻,“只是——萧倦。”

        萧倦蓦然明了,他并不是怯玉伮的爹爹。

        他自顾自地扮演世俗的父亲,把自己套到父亲的形象上,简直与萧暮雨学寻常哥儿一样可笑。

        他什么时候屈从世俗了?他是帝王,是天子,凌驾于所有人之上。

        而不是去扮演去学习去东施效颦自己的父皇,不断重复世俗化的父亲以及他自己的父亲。

        刻下一个所谓的父字。

        他萧倦什么时候成了一个学别人的废物?

        哪怕那是他自己的父皇——

        那也不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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