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冷的天,能不上就不上吧。那人的脚收了回来。各大臣齐齐跪下道:“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

        就这么下了朝,荀游璋心中惴惴。一武将想过来跟他说句话,荀游璋都赶紧躲了。

        陛下到底是天冷了不想上朝,还是上不了朝?

        陛下身体一向健壮,太子也不可能突然谋反,妃子都乖顺,一时间,荀游璋找不到由头。只能先照常办事。

        回了寝宫,伤口又流血了。太医们赶紧处理。

        萧倦脸色惨白,额生虚汗,突然意识到过去不允其他皇子参与政事半分,只让太子处理些政事锻炼,简直是愚蠢。

        对官员尚知辖制,对太子却如此纵容。

        此事过后,让二皇子回京罢。

        萧倦很快又昏睡了过去。

        睡醒了,便让张束把怯玉伮叫过来。他道:“那个不听话的,现在轮到他服侍朕了。”

        林笑却来了,得知那碎片扎得不深,没有伤到要害,心中不知是何情绪。

        萧倦人高马大,体格健壮,还穿着裘衣,那碎片能扎进去,已经是谢知池孤注一掷了,可惜就那刹那,倒地上的月生没来得及抹萧倦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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