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笑却摇头,想推开他,竟没有那个力气推开。

        林笑却随意擦了擦眼,压下哽咽,道:“没什么,夜深了,殿下回去吧。”

        萧扶凃不肯走。

        他把林笑却抱在怀里,继续擦头发。

        林笑却说殿下的头发也湿着,殿下给自己擦,不要给他擦。

        萧扶凃摇头:“孤湿着没有大碍,你头发湿久了,明日又要着凉。”

        林笑却情绪翻涌,忍不住问:“为什么一定要瞧?殿下,为什么……”

        “难道殿下也把我当成了小猫小狗,当成了一个摆件儿,觉得我脏了,就强行给我洗干净。哪怕我不愿意,哪怕我没脏。”

        “不,不,”萧扶凃抱紧林笑却,下巴抵在林笑却颈窝,“孤没有那样的意思,孤没有。”

        “孤只是怕你什么都不跟孤讲,什么都一个人藏心里。父皇对你做了什么,孤不知道,孤只能自己想。父皇的性子,满宫谁不知。孤没办法骗自己,父皇会待你很好的,待你如亲生孩子,孤没办法骗自己。”萧扶凃的气息滚烫,沉重,像一块烙铁,烙在了林笑却的耳畔颈侧。

        林笑却想离远一点,稍稍远一点就好,可萧扶凃不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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