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安宫外。林笑却看见太子殿下站在宫内,眼下微微乌青,神情略显阴鸷。

        太子一夜未睡,天亮又得去处理事情。午后再次来到永安宫,林笑却仍未回来。

        等待是一件绝算不上美好的事,尤其是明知等待的人在别的人那里,却不能主动去寻。

        太子站在宫内,在夕阳里望见了林笑却。

        他一言不发,固执地微微扬起下巴,眼神掠过林笑却看向远处。

        再多的情绪,再多的发了疯的想象,也在不尽的等待里酿成了苦酒。见到林笑却,太子不是感到生气,而是觉得快乐。

        他等到他了。

        但快乐过后,轮番的恼怒、委屈、愤懑、不甘、忧虑上涌,让他没办法露出好脸色来。

        林笑却快步上前,朝萧扶凃而来。

        萧扶凃反而转了身,朝殿内走去。他不等他,怯玉也应该试试等一个人的滋味。

        从天黑到天亮,不得安宁,噩梦一样缠裹,身躯僵硬心也冷了,可冻结之下仍然有火茂盛,重重叠叠,燃烧天地,不得安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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