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闹的时间过去,萧倦躺到龙榻上,把林笑却紧紧抱怀里。

        龙袍是他的,怯玉伮也是他的。没有他的允许,谁夺了龙袍,族灭之;谁夺了怯玉伮,亦然。

        皇帝抱着怀中人,抱得越紧,越是急迫。他迫切想要证明他得到了,可明明就在怀中,为何……

        萧倦说不清心中情绪,他倏地很想听怯玉伮唤他的名字。

        不是陛下,“陛下”这个词属于皇帝,他父皇也是“陛下”。

        只有萧倦,这个世界只有他是萧倦。没有旁人敢叫此名。

        萧倦解开了遮眼的布条,才发现怯玉伮已经睡着了。

        萧倦松开手,坐在一旁,居高临下观察了片刻。

        呼吸平稳,确实睡着了。一个怯玉伮罢了,一个小小的世子,皇宫里无依无靠,有什么胆量敢欺君。

        萧倦躺了下来,抱着怯玉伮,盖好被子。

        如果今夜父皇入梦,他会告诉父皇,他也有孩子了,有了想要宠爱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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