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笑却看也看也不见,胡乱去捂萧倦的嘴:“不行,不行,不能摆宴。”

        张束本准备去办了,这下又停了脚步。

        萧倦笑着,衣衫还敞开着,头发也狂放地披散着。他捉住林笑却的小手,按在自己肩膀上让他抱好,笑问:“怎么不能摆宴。”

        林笑却道:“臣累了,真的累了,手疼脚疼浑身疼,我看不见……反正不想摆宴。”

        萧倦抚上遮眼的布条,这是他的里衣,还带着他身上的温度与气息,就这样覆上怯玉伮的双眼……萧倦倏地没了摆宴的心思,他叫张束把他的衣裳拿来,他要给怯玉伮穿上。

        张束犹疑,那可是龙袍,臣子穿龙袍是要杀头的。

        但萧倦一个眼神睨过来,张束什么心思都没了,忙不迭地拿来了衣袍,从里到外,里衣中衣外裳一件不缺,连鞋袜都拿来了。

        林笑却想把布条扯下来,萧倦不让,说扯了就摆宴。

        林笑却只好默默地哀哀地垂下了手。

        “怕什么,”萧倦道,“朕在,怯玉伮衣裳脏了,朕给你换衣裳。”

        林笑却躺在床上,被剥过好几次衣裳换药,他已经几近脱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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