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发还没干,萧倦就慢慢地摸,慢慢地擦。
他总觉得不够,明明怯玉伮就在怀中,任他施为,可为什么觉得不够。
没有被填满,全是空,空茫一片。
他擦着擦着不肯擦了,摸上怯玉伮的小脸,摸上他眉眼、鼻尖、唇瓣,他摸进去,怯玉伮想咬,就让他咬。
量怯玉伮也不敢用力,也没力可用。
这么弱的,这么不值一提的,一个怯玉伮,凭什么让他心腔空茫了一大片。
是唇齿里藏了毒药?
萧倦摸得林笑却涎水流淌,林笑却挣扎起来,萧倦终于冷静了。
他抱着他,一句话不说。
林笑却口腔疼,也不想说话。他回去了一定要刷一万遍的牙,漱一万遍的口,把萧倦的气息彻底洗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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