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泯心神一会儿恍惚,一会儿凝聚,最后冒烟燃火。林笑却惊喜道:“成了。”

        秦泯望着小世子眼里的笑意,心跟着甜甜的,明明平时不爱吃甜软的糕点,可小世子在这里,偏偏就是让他觉得甜。

        火燃起来,管家准备好的肉串架起来,烟大,秦泯带着小世子后退。

        肉串的香气渐渐冒出来,油滋滋香得站再远也能闻到。林笑却摸摸肚子,想吃了。

        秦泯净了手,竟少年气地覆在了林笑却的手上,林笑却笑着轻瞪他,秦泯道:“礼尚往来。怎样,是我的手背糙还是手心更糙。”

        林笑却听了,颇有探索精神地握住了秦泯的手,仔仔细细地抚摩片刻,道:“手背晒黑了,手心握刀枪缰绳,有疤有茧。”

        林笑却抚摸着那道疤,倏地问:“秦泯,你身上也有这么多疤吗。”

        秦泯心一软,说没有。

        “我武力高强,很少受伤,没有疤痕。”他骗他的,林笑却也知道他在撒谎。

        秦泯静默半晌,说了实话,他受过很多次伤,留下很多道疤,有的深有的浅,有的险些伤及性命,有的很快就痊愈。无论什么伤哪场战役,都已经过去了。他活着,就是已经过去的证明。

        林笑却抚着秦泯手心的伤疤,一时之间竟不知什么言语能表达此时心情。

        秦泯问:“怯玉,我可以抱抱你吗,就一会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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