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是有锁的,一百把长命锁,刻满了祝福,用来砸他,不消半晌便能令他死亡。

        月生的锁没有祝福,只有钳制、侮辱、银秽。这锁不是为了锁住他的命留在世间,是要锁住他的灵魂与意志,叫他做个最听话无法反抗的奴隶。

        林笑却没有钥匙,解不开月生的锁。他细细抚摩着锁孔,想着金钗能否捅破。

        倏地,林笑却被整个抱了起来,毫无预兆地脱离了月生的锁。

        太突然的悬空,林笑却吓得出了声,急喘不休。

        原是萧倦发现怯玉伮不在了,竟然爬到那狗奴身边去。

        他跨过惊骇慌乱的太监们,右手持着匕首,弓腰如恶狼,左手掐住林笑却的腰揽在了怀里。

        萧倦的命令是绑了手脚堵住嘴,但张束摔了一跤给忘了,急急堵了嘴就带了过来。

        萧倦一脚踩在月生脊背,不急不缓将其踩倒整个人趴在了地上。

        萧倦道:“剥了他衣裳,绑住手脚,燃起大火,今日,就提前献祭春神。”

        林笑却眼眸落下泪水,他双手搂住萧倦的肩颈,慌乱地求情:“不,不,陛下……是臣的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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