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被生剥成了两半,所有的痛苦都叫谢知池背负,而月生只是月生,月亮里生出来的贱奴。

        他可以如同最慈悲为怀的比丘,包容所有人对他的恶意,哪怕是要取他的肉饮他的血,他也不会反抗。

        他寻求到了心底里彻底的平静,那便是没有限度的牺牲。

        月生似和尚那样盘坐了下来,左手松缓覆着右手,如捧着一朵看不见的莲花。

        他的身躯是簇拥着莲花的荷叶,在寒风中微颤着,如同符合了自然的韵律,是一种无可比拟的天然之美。

        他滴落的涎水是他的乳汁,喂养这无形的莲花。

        张束喊出来的“月生”一词,令林笑却睁开了眼睛。

        他的眼睫已经湿透,却仍然倔强地朝月生看去。

        已经许久,许久,未见到他了。

        月生面具下的眼眸垂着,并不看任何人。

        白日荀遂排演了那么久、花了那么多心思而成的艺术,没能让林笑却记住他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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