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席冷得胜过殿外的冬天。林笑却微微疑惑,难道是他失了礼节。

        太子就在他身旁的位置,瞧见怯玉伮不解,微微笑了下,也鼓了掌:“好一幅夜行万里山河,随兴所至,尽兴而返。”

        六皇子微红着脸,鼓起勇气道:“没错,很好。”

        宴会上的氛围渐渐融化,其余人也多多少少称赞起来。

        画作被小心收了起来。沾了墨的地毯收起。

        下一场表演开始,荀遂才换完衣衫,衣冠齐整地归来。

        他心道,这下小世子该记住他了吧。

        谁知,小世子又仔仔细细认认真真看这时场上的表演了。根本就没注意他回来了!

        荀遂不知,林笑却真的只是看表演而已,对表演的人并不会有非分之想。他忙碌了这么久,忙得偶尔晚膳都不用,瞎忙活了。

        也不对,至少勾着了六皇子。荀遂一进来,六皇子就注意到了,什么表演都顾不上,只知道瞧荀遂了。

        冬日宴结束后,官员携哥儿们行礼后散去。

        荀遂气得要发疯,后半场他怎样明示暗示,小世子压根不朝他看。他长得不好吗,那些哥儿哪有他长得好看,他准备了这么久,从来没有为谁这般付出过,结果什么都没得到。

        还在轿子里,荀遂就气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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