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维利特,别过来,这边现在很危险。”银枝将另一个企图偷袭我的面具挑开,这下子他不得不独自面对两个面具。

        其中一个面具划开了他的胳膊,渗透出来的不再是棉花,而是鲜血,和他红色的衣服染在一起,叫人看不出伤口的深浅。

        “该死,银枝你真的受伤了!”波提欧的这句话如石破天惊般令在场的动作停了一瞬。

        要知道,在这之前并没有人会真正地在阿哈的游戏里受伤。

        稍有犹豫便立刻被阿哈的面具击退,看着周围逐渐减少的人,我想维利特也应该做些什么。

        “我帮不上什么忙。”但我还是在往前跑,我手里拿着的是一个退出玩家留下来的长柄武器,“但至少我必须和你们一起面对,就算是一起受伤。”

        我握住银枝染血的那只手,我们的小臂紧紧地贴在一起:“不要因为担心维利特的弱小而选择独自战斗,他也有和你共同面对困难的理由。”

        然后又和波提欧击掌:“还有你,作为兄弟当然得一起上。”

        我顺利或狼狈地躲过了几次攻击,而我正在为此沾沾自喜时,我发现这一切都在阿哈的计算之内,我和银枝他们的距离被来开了。

        面具强烈的攻势让我无法立刻往他们的方向支援。

        可阿哈却仍不满足:“噢,放眼整个寰宇,我们是如此渺小,可为什么你们仍然会向阿哈发起挑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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