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嘿。”我正中下怀,伸手捏了捏他的耳朵,“手感真好啊,难道开拓者们,不想捏列车长的耳朵吗?”

        精神上一旦松懈,酒精的侵袭力就会加倍反击,我完全不知道自己再说什么了。

        “列车长!”我靠在银枝身上,他的这身新衣服有一定的厚度,让我靠得非常舒服。

        银枝并没有做出什么生气的举动,而是非常有耐心地对我这个醉鬼说:“我是银枝。”

        “好诶!那你是船长……”我发誓我当时有在非常努力地思考,“你是希世难得号的船长。”

        “列车长会准备食物、打扫卫生、筹备物资……”我细数了一番,最后十分肯定地说,“所以你就是列车长!”

        “你准备的食物很好吃!”

        “会把希世难得号收拾得一尘不染!”

        “跟你出门我没花过一个信用点!”

        彻底地放飞自我后,我的混沌的感觉仿佛瞬间被按下了暂停键,但我还挂在银枝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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