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她出门之后,被花盆砸到之前发生了什么呢?
栗山凉子想得正出神,手被人倏地握住。
是十指紧扣的动作。
每一根手指都被人紧紧扣住,严丝合缝地连接在一起。
“下次带我去看看伯母吧。”他说道。
栗山凉子抬起头。
仁王雅治习惯走在外侧,路灯的光亮恰好能将他整张脸照亮。
夏日的余温还没有完全散去,慢半拍长大的小飞虫因为趋光性,有一下没一下撞击着路灯。蝉鸣早就消失,于是这轻微的敲击声成为唯一的声源。
咚咚咚。
她的心脏也像是被什么东西撞击着。
不轻不重,但每次撞击后的余波就像是潋滟水纹,越散越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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