据她妈妈说,这一点是遗传爸爸。
“所以其实也没那么疼……”
她觑了一眼仁王雅治不太晴朗的脸色,这么宽慰着,下一秒就遭到了碘酒攻击。火辣辣的刺痛直接让她“嗷”了一声:“——轻点!”
“这不是不怕痛吗?”嘴巴上这么说着,手上的力度还是放轻了一点。
栗山凉子想起什么,小声嘀咕道:“我给你上药,你也会痛得吸气呀。”
她说的是仁王雅治被奥利奥抓伤的那一次。
——那是因为有旧伤。
仁王雅治不打算解释,默默给她把药涂完。
没有人说话,栗山凉子又恢复了刚才那种淡淡的沮丧气场里。
既然没办法参与商品的制作,到时候多去店里帮忙好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