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久没有把头发扎起来,脖子后面凉飕飕的感觉让栗山凉子忍不住抬手揉了揉自己的脖子。

        司机去接赤司征十郎了。而且要去的地方堵车很严重,栗山凉子研究了一下,决定自己坐地铁过去。

        用导航选好了路线,栗山凉子慢悠悠走出院子,恰好与刚回来的赤司征十郎擦身而过。

        在院子里,轿车开得很慢。

        隔着半落下的车窗,她能看到车内坐着的赤司征十郎仍然是不好接触的那一个。

        说起来这几天好像都是这个征十郎。

        虽然看上去很难接近,冷酷又自我,但是外公住院后事宜安排几乎全是他在做。

        或许……他也没有表面上那么不好接触。

        最近接触过几个嘴硬心软、心口不一的栗山凉子又产生了蠢蠢欲动想刷好感的心。

        更让她蠢蠢欲动的是赤司征十郎头顶的信息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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