栗山凉子又看了他一眼。

        就算在说自己没事,可他连说话都有气无力的了。

        难道刚才被训了吗?

        栗山凉子托腮回想了片刻。

        刚才她整理东西的时候,好像是听到真田怒吼的声音。她没注意到底在训谁,现在看看切原赤也这副模样,多半是在训他了。

        她也不是没见过切原赤也被训。

        作为网球部最大的问???题儿童,切原赤也几乎每个星期都要被真田凶个几次才能安分。

        不知道这次真田究竟训得有多狠。

        平时那么活泼的学弟竟然这么安静,俨然一副自闭的模样。

        比栗山凉子稍稍高了一点的大男生嘴角快要掉到和下巴一个水平线上,耷拉着脑袋,一团乱糟糟的黑色卷发也打了蔫儿。

        委屈的情绪似乎被传递到了每一根头发丝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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