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说她也是经受过游乐园洗礼的人,画展的参观者和游乐园的游客相比,完全不值一提。

        确定了栗山凉子没有逞强,凤诗织点点头:“那就好,我们进去吧。”

        凉子最近真的开朗了许多。

        虽然在大多数人眼中,用“开朗”来形容她还是不太恰当,但对于凤诗织来说,这样的凉子已经比第一次见到她时要外向多了。

        她第一次见到凉子是在医院里。

        那个时候姐姐的病已经拖到无药可救的地步。前脚因为晕倒被送入医院后,后脚就因为医疗技术有限,被札幌的医院转送到了神奈川。

        她和父亲匆匆赶到医院时,凉子蜷缩在手术室外的长椅角落,黑漆漆的一团。不论是谁和她说话都没有回应。

        她本来以为是因为相依为命的母亲突然晕倒,所以凉子被吓坏了。

        等姐姐醒过来之后,他们才知道凉子本身就是这样的性格。

        “我很羡慕悠斗那种无拘无束的性格。”

        悠斗是她姐夫的名字。她姐姐没有改姓,仍然用着赤司真绪这个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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