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幸好幸村没有出声,不然他说不定要再过几天才能发现栗山凉子的异常。
栗山凉子怎么又在躲他?
仁王雅治努力回忆了一下最近发生的事情。
两个人相处起来很平和啊。因为知道她容易害羞自闭,他已经很克制自己表现得不那么明显了。也没有什么社死事件发生……究竟是哪里出了问题呢?
好难懂。
栗山凉子明明是个光看脸色就能猜出想法的简单性格,可是却总是做出一些出人意料、让人摸不着头脑的事情。
仁王雅治摩挲着自己的小辫子,短暂的分心思考了一会儿。
“看来真的不需要。”
幸村精市淡淡扫了他一眼,摇头笑了笑——那笑容怎么看都有些没安好心的意味在里面。
仁王雅治连忙表态:“当然。我没什么需要帮忙的。”
幸村精市也不再多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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