仁王雅治感觉她的视线从外套扫到了自己脸上,又从脸缓缓下移。
像是在做扫描一样,从头到脚格外仔细的观察了一遍。
她看得聚精会神,仁王雅治忍不住反省了一下自己是不是刚才哪里露出了破绽?
是拍外套的动作吗?
他怕热,当然不会像幸村精市一样成天披着长袖外套。
那外套也是幻影变出来的。
幻影幻影,终究是虚假的影子。
哪怕眼睛里看得再逼真,也做不到无中生有。
如果栗山凉子伸出手摸一摸他的肩膀的话,就能发现根本没有什么外套。
“幸村君……”
栗山凉子的扫视结束,目光终于又落回了他的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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