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见花宓不想多说,腊梅也没有开口询问,她只是略微担忧的看了一眼花宓,随後恭敬的人退下了。

        见所有人都下去,花宓直挺挺的身子再也坐不住了,居然直接摔倒在地上,好在地上铺了一些毛茸茸的地毯,她并未摔疼。

        她手指颤颤巍巍拿出书信,引入眼帘的是一块巴掌大小四四方方的羊脂玉佩,这玉佩她见过,是陈玄瑾的,是陈玄瑾的贴身玉佩。

        上好的羊脂玉佩上占满了血迹,看着这已经乾涸的鲜血她心底有些不安。

        她很快又从信封里面拿出一封书信,她一目三行将信看了个遍,然後直觉通T生寒,这怎麽可能?

        一滴滴泪从眼角滑落,此时的花宓特别痛恨自己,痛恨她的软弱无能,同时也痛恨自己只能束手无策。

        她细细摩擦着手里的玉佩,眼神冷冽,可是眼泪还是不争气的从眼眶滑落。

        她也不知道就着这个姿势在地上坐了多久,待她回过神来时,手脚发麻,身上也隐隐有几分冷意。

        她摇摇晃晃站起身子,然後慢悠悠来到火盆旁,将手里的书信丢了进去。

        另一只手却是紧紧的握着玉佩,明明她都已经做好决定了,为何又出了这样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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