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若尘,你今日为何会在客栈,可是你让人跟踪我,又或是你怕我逃跑,一直在暗处跟着我。”花宓忍着全身的酸痛穿好衣服,她冷冷问道,如今她已是叶若尘的人了,事情再无转机。

        叶若尘今日的突如其来,差点打了她一个措手不及,幸好陈玄瑾离开了。

        想到陈玄瑾,她的眼底有些黯淡,此後她和陈玄瑾应该不会再相见了,这样也好!

        她本就是无牵无挂的人,不该为这些人停下脚步,乱了心思。

        “阿宓,什麽叫跟踪,你若没有离开的想法朕又怎麽会在客栈将把你抓回来,阿宓,朕说过,不要试图逃跑,不然後果你承担不起!”

        叶若尘自然将花宓的不适看在眼中,他眼底闪过一丝懊悔。

        若早知道花宓还是处子之身,他定然不会如此粗鲁,一定会好好疼Ai她的。

        想到这里,他的心情也好了几分,他轻轻将花宓搂入怀中,声音轻喃,眼底却是满满的占有慾。

        他的阿宓终於是他的了,从里到外都属於他了。

        “逃跑,叶若尘,你要我说几遍你才信,我说过我不会逃跑就是不会逃跑,你为何就是不信,陈大哥他只是我的哥哥,我只把他当哥哥看!我们之间没有你想得这麽龌龊!”此刻的花宓已然心力交瘁,短短几日经历了这麽多,她是真的撑不住了。

        夫君逝世,自己又与小叔子,得亏她不是土生土长的古代人,不然还真不一定能活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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