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擦擦吧,一身汗臭味,我可不想和你呆在一个房间里。”

        沈臻盯着面前捏着白帕的手看了一会,这只手看起来这般柔弱,但是当年在他心中确实那样有力量,牵着他走出别人的包围圈里。

        “吧唧!”白帕被谢云遥扔在了沈臻的脸上。

        沈臻拿下白帕,谢云遥走出了屏风,她无聊的坐在凳子上,看着今夜的圆月

        举起手中的酒杯,轻轻的碰了碰照进来的一缕月光,举杯邀明月,对影成三人。

        等到屏风内,传来悉悉索索的声音,谢云遥放下酒杯,把一缕月光扣进了杯中。

        “好了吗?我可以进来了吗?”

        “进来吧。”

        谢云遥一入屏风内沈臻正在整理衣衫,内衫可能因为颤抖的手,并没有系好,松松垮垮的披盖在身上,露出精瘦白皙的胸膛。

        谢云遥只看了一眼,就转移了视线,然而还是看见了他身上的一些陈年旧伤。

        收拾完毕之后,谢云遥把婚床上的一条锦被拿了出来,想要在一旁的卧榻上休息一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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