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她不记得你了。”沈奕凡平静地说,“她现在很安定,不需要再经历混乱。”
“你告诉她了吗?”梁知律的声音低哑。
“没有。”他停顿一下,“她以为我们一直在一起,孩子是我们婚姻的一部分。”
梁知律笑了,笑得很淡。
“你觉得这样,是对她好?”
“你以为让她面对一段她不记得的感情,看到一个她无法理解的儿子,就是‘尊重’她?”
“她应该有权知道。”
“她现在快乐。”
“那是你觉得的。”
空气一度凝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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