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坎?”
“比如说:面子……”
岑青忽然闭上嘴,侧耳听了听,随后无奈地摇了摇头,苦笑道:“还有麻烦。”
除了店内闹哄哄的劝酒和吹牛皮声,店外的风雨里由远及近传来了一阵马蹄声,听着那声音,好像来的人还真不少。片刻之后,客栈的门被人重重地擂响了,那两扇店门是铁包木,门环沉重,即便能挡住外边的风雨,也挡不住震天响的敲门声。
老板和账房对视了一眼,互相看出对方眼中的无奈,而后有伙计打开了门闩,连声地陪不是:“不好意思,小店客满……”
然后他就和两扇门一起被推到了一边去。
十来个黑衣劲装的武士蜂拥一般冲进客栈,个个手持短弩、腰挎制式短刀,有人手举腰牌厉声喝道:“刑部缉捕司办案,奉命捉拿巴陵丐帮首恶白远山及岳阳城血案凶手,所有人等全部坐下,静待核查。”
大厅内乱哄哄的气氛陡然一凝,几乎所有在座的江湖人都面色不善地回望过去,有些人的手掌已经悄悄按上了桌面下的兵器。
再有百十里就出了大宋边境,到时候天高地远,谁还管的了老子?坐了五六天的马车,这些人心中大抵都是这样的心态。而眼下,平日里对于官府的各种不满和不屑似乎也随着这种心态愈加膨胀起来。
剑拔弩张的气氛中,余下的黑衣人鱼贯而入,渐渐将整间大厅包围起来。随后,一个年轻人脚步轻巧地走进来,哗地抖开手中的画卷,朝大厅内的人一个个望过去。他面带病容,却目光如剑,这些江湖人和他对视片刻,便不由自主地低下头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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