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池雷的解说不会是军情文书上干巴巴的那些语句,但却也不是茶馆酒肆式的说书,甚至不是弈战楼讲解厅风格的语句,而是一种相对详细的介绍。作为整个血麒军的眼睛,无论是为了保存珍贵的斥候骑兵还是为了更好地遂行战场警戒的任务,池雷都没有让自己和自己的斥候骑兵太深介入中心战场上地战斗,他只是叙述了自己所知道的血麒军的行动,并且夹杂了一些自己的侦查和战后和同僚们交流的内容。池雷实际上担负的是为血麒军筛选对手的任务,需要准确评估出现在他们视野里的每队敌人地战斗力。然后,具体挑选哪些对手来消灭,如何更好地执行他们预先制定的战略战术,那就是叶韬、池云和邱浩辉的事情了。
血麒军的一切都进行得极快,行军,从行军到战斗的转换,战斗,从战斗中脱离。而随着连续作战,当血麒军对这一切都习以为常了之后,他们的这一系列的战术动作进行得更快了。快得让在场的东平军官都觉得有些不可思议。
“你是说,你们一直没留俘虏,而且击杀或俘获敌军主官都一律钉十字架上?”唯一让大家有些不习惯地,是血麒军在这方面的铁血特色。东平的正规军恐怕都不会做得那么绝,谁都没想到,有太多养尊处优的公子哥的血麒军会这么干。
“是地。我们没办法带俘虏。放掉俘虏可能暴露我们的转移方向。也会让敌人有更充裕的兵力,一旦战场活动不开了,规模大一点的消耗战我们肯定打不起。再说,激怒敌人很有用,开始地时候好几拨敌人都被挑拨得猛追上来。结果被我们以逸待劳地解决。除了这些理由,杀掉俘虏也并不违反东平兵部的行军准则,实际上,行军准则上压根没有有关这方面的内容。都是领兵主将说了算。”池雷一点也没有觉得残忍或者觉得不好意思,他们内部早就统一了思想,为了胜利,这一切是必要的。
“这计划是谁想出来的?”卓莽扬了扬手里的那第二份文书,叹了口气,问道。
“是叶韬。”池雷毫不迟疑地答道,随后才补充说:“有了这个大框架之后,我们在内部进行了几轮战棋推演。然后将这个计划详细了一些,但没有叶韬,也就没这个计划书了。”
卓莽点了点头,将文书递给了秦梓鸣,说:“大家传阅一下。一个时辰后,点将出发,就按照这计划来吧。”
卓莽将池雷叫到了自己居住的军帐,不无怅然地说:“池先平有两个好儿子啊。虽然你们这么一来实在是太行险了。但的确不失为一个好办法。”
叶韬设想出地计划要包括几个关键的要素。首先就是白石城宁石城必须在没有援兵的情况下坚持到整个战役的结束。宁石城无论是守军人数、兵种配备和城防准备等等方面都比白石城充分太多了。而白石城在获得了血麒军的兵力支持后。独立坚持到底的机会就大了很多。
第二个关键在于使用优势兵力强袭渑城。最好的情况莫过于直接拿下渑城。然后在渑城城下和西凌大军进行一定规模的决战,最大程度地吸引西凌大军。让西凌大军地注意力胶着在渑城一线。如果没有能在第一时间拿下渑城,那也要摆出攻城、强袭地态势,在渑城城下摆出决战姿态,吸引现在在战场上还占据兵力优势的西凌大军决战。但决战是不是进行,则取决于最后一个关键:郇山关。
叶韬地想法里,一旦西凌大军开始向渑城一线集中,那郇山关的兵力还能有多少就是个问题。血麒军在这样的情况下,就可以浑水摸鱼,奔袭郇山关。血麒军进行这种战斗动作,并不占什么优势,不管是兵力上还是他们本身的特点决定了这一点。现在已经是全骑兵部队的血麒军绝不适合攻城夺关,他们必须要得到其他方面的支持,尤其是具有强大战斗力,对郇山关又要非常熟悉的步兵部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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