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死亡都有冗长的回声。”

        “这是什么题目?”

        看到宣纸上面的这首诗,现场的众人愣住了,前面两个都是给出了题目,围绕这个题目来写诗。可是这一个了,居然直接给出了一首诗,这什么意思?已经有诗了,为什么还要写诗?

        陈泽皱着眉头,看着这首诗,也愣在了原地,似乎不知道这题目的意思。

        “这首诗是我自己写的,是我自己最喜欢的诗,没有之一。”这时,那个出题人笑道,“我的题目就是,陈泽你根据我的这首诗,来同样写出一首诗来。”

        “什么,哪有这种题目的。”

        “就是啊,哪有让根据一首诗写出另外一首诗的,这太难了吧。”

        “别说,这首诗其实写的挺不错的。”

        “就是因为不错,所以想根本这首诗再写出一首来,就实在是太难了,这样出题目,完全是可以刁难陈泽嘛。”

        听到那人的话以后,众人纷纷道。大家都觉得这题目太难了一点,如果按照前面的,只给出一个题目来的话,还可以围绕着题目发挥。

        可是现在了,居然给出了一首诗,这怎么写?怎么发挥?完全没办法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