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她突然坐起又神色有异,就问怎么了,可是哪里不妥。
虞归晚头次对一件事拿不定主意,亦不敢轻易尝试。
“我在想在北境军赶到之前能不能先用傀儡军拿下东辽的一块地盘,最好还能让喀木六族也归顺,这样后续的事情也会轻松许多。”
这也不算转移话题,她确实有在想这件事,赵崇可不是白救的,昨日就已经让人拿着他的亲笔书信赶往府城调兵,他被救出的消息相信用不了多久也会传遍庶州。
北境军迟迟不动,坊间关于九王被擒的传闻已经传得很开了,再者东辽也不会让这事压着不发酵,庶州乱了他们才好趁机攻打,所以也把生擒了赵崇的事散播出去。
赵崇深知哪怕自己被救出,不管来救他的是虞归晚还是其他人,只要不是他的心腹,北境军和庶州就不会再是他的了,所以为了保住自己的一家老小,他情愿把北境军和庶州给虞归晚。
起码虞归晚的本事能让他心服口服,北境军在她手里也不会成为一支废军,她亦不会同东辽暗中勾结残害大雍的百姓。
这些事幼儿昨日也知道了个大概,麒麟城和东辽的勾结远比她想象中还要深,现如今雍帝已死,新帝又未定,内乱就已经起了,要是再让东辽占了庶州,天下必定大乱,民不聊生。
岁岁说的对,东辽要打,打到他们服了怕了为止,喀木六族也必须归顺,绝不能再让这些牧族在关外壮大,成为大雍的又一个威胁。
“我去。”她突然蹦出两个字。
虞归晚还在想其他事,冷不丁的听到这么俩字,没懂她这是什么意思。
“去哪?”
幼儿挺了挺腰杆,胸中涌着热血,傲气道:“我慕前汉冯嫽之才已久,我父亲和兄长也曾出使各国,为两国和睦不起兵刃立下过功劳,我自幼耳濡目染,不敢说与前人比肩,也不敢说胜出父兄许多,但我有把握能劝得关外这六大部族归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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