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他们两个是初中同学,所以说一直没有什么很深的交集,只不过就是两家都有钱,所以说见面的时候会说上两家话,
可是等到突然高中的时候,徐鹿林跟他来往密切,甚至已经成为了好朋友。
后来他才知道少年在家里根本就没有任何人关心他,所有事情都是自己一个人来的。
现在他的父亲一直抓着徐鹿林想要管教,说实话确实是有点晚了。
不过作为一个父亲的心,当然是希望自己的儿子能够好好的,更何况还是徐鹿林,现在这副叛逆的样子。
“没关系,实在不行你还可以去我那住,我正好缺一个暖床的。”
周年笑嘻嘻的拍了一下徐鹿林的肩膀,然而,徐鹿林根本起不起任何玩笑的情绪。
他甚至内心当中还有点堵着的钝痛。
“我这头发到时候还要去弄一下,陪我去弄个头发吧,顺便再买身衣服。”
徐鹿林重重的呼了一口气,然后从沙发上站了起来,踢了踢周年的腿。
周年一脸惊悚地看着自己面前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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