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玄柱慢慢松开,他之后将自己的手放在了徐鹿林的额头上。

        徐鹿林的额头缠着一圈绷带。

        甚至最外圈的绷带已经被,血液浸染。

        他看了有一些心疼,又有一些生气。

        “哎呀!”徐鹿林只觉得被抚摸,过的地方有一些微微的刺痛。

        南玄柱又心疼又无奈:“没事吧?”

        “没什么事情,只是出事故的时候一直想猫咪,突然跳了出来,是之前喂过的,只是害怕他受伤,所以…”

        “你不疼吗?”轻轻的一声叹,为表达了南玄柱现在无奈的心情。

        “没关系,我不疼就只是擦伤了而已,我没什么事情,而且我好好的。”

        徐鹿林感觉自己周身的气氛确实是有一些微妙,它现在已经躺在病床当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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