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徐鹿林眼神里的嘲弄,龙泽臣怎么也静不下心来。
他眼神莫名,视线转移。
他又怎么可能自由?
真的以为他是暴君就自由了吗?
在这深宫当中,最稀缺的就是所谓的自由。
他又何尝不想自由一点?
“我是最没用的皇子,来这里做质子都有人天天监视我的行动,呵,说什么保护我的安全,都是狗屁!”
说到这里徐鹿林气的将酒瓶直接打碎,安静的屋檐上传来破碎的声音。
龙泽臣的表情没有丝毫的变化,甚至眼底渐渐浮上笑意。
总觉得炸毛的徐鹿林异常可爱。
“抛弃我,不信任我,侮辱我,甚至一点做皇子的尊严都没有!”
龙泽臣眼底的笑意更加明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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