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穿着朱红色纱衣的中年男子说道:“只要有灾就来南州要,捐一回不够,还要捐

        第2回。朱大人,不是我姓钱的不支持您,而是耗不起啦,再捐就真的倾家荡产了啊!”

        “是啊是啊,朱大人。”

        “朱大人想想办法吧。”

        “您是咱的父母官,可不能不管咱们啊!”

        ……

        朱文骥的脸色很不好看,他抬手压了压,“本官不是不管你们,而是没法管,那位可是端王。不瞒你们说,他来南州其实是为了邵大人的儿子和弟弟,结果刚找着人,就被同袍义社的人杀了,端王倒也不怒,就是往邵明诚敞开的脖子里塞了两个文玩核桃。”

        他简单两句话,画面感就有了,水榭里静了静。

        朱大人很满意这个效果,又道:“诸位还有没有余力,你们清楚我也清楚,想必端王和瑞王也清楚,否则他不会张嘴。”

        众人表情微妙。

        隔了片刻,还是朱红衣服的钱员外率先开口,“朱大人,如今京里到底是什么情况,齐王和瑞王哪个可能性更大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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