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殷征端着一杯水进来,贺燃早已经睡着了。
他把杯子轻轻的放在床头,自己坐在床边盯着他瞧。
过了会,轻唤,“贺燃?”
“……”
一连叫了两声都没有人应,殷征轻叹:“该说你对我太信任呢?还是说你防备心太轻。”
床上的人依旧没有动静。殷征站起身,开始脱他衣服。
黑色贝母扣在他手中一颗颗解开,锁骨和胸膛渐渐裸露出来。然后是腹肌、人鱼线……
完全解开后,殷征顿了下,又去解他的皮带。
手腕忽然被人攥住,头顶响起一道沉怒的声音。
“你在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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