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燃问医生:“我可以进去看看他吗?”

        主治医生是一位中年白人女性,这几天下来也知道了两人的关系。

        闻言,笑着说:“可以,但要穿上无菌服,最多只能待十分钟。”

        贺燃没有异议,套上无菌服,戴上口罩,把自己包裹的严严实实。

        房门打开,贺燃走了进去。

        房门离病床只有十步左右的距离,但贺燃却走了一分钟才走到近前,他低头,静静的看着躺在床上的男人。

        这是他第一次如此近距离的观察殷征。

        瘦了好多,头发也没了,全身上下大部分皮肤都被裹在纱布里,脸上也戴着氧气面罩。

        往日里清俊温雅的人如今安静的躺在那,呼吸几近于无。

        他伸出颤抖的手指想去摸摸他,伸到一半又想起医生的话,于是又缩了回来。

        贺燃有些茫然,不知道自己接下来要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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