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机滑翔着飞入夜空,高楼大厦尽数被抛在身后。直到这时,贺燃才真正松了一口气。
他把空调温度调高了点,对躺在床上的殷征说:“你先睡吧,我去洗澡。”
“我等你。”
贺燃笑了笑,“好。”
第二天下午,飞机稳稳地降落在私人停机坪上。
贺燃他们这次是突然决定回来的,除了父母之外没有告诉任何人,所以来接机的只有贺父贺母两人。
华容女士今年五十多岁,看着却顶多三十出头。她气质温婉,面容姣好,穿了件墨绿旗袍,外面罩了件米白色披肩,乌黑的长发用玉簪在脑后盘了一个简单的髻。
看见从飞机上下来的贺燃,她眼眶一红,不由捂住了嘴。
贺燃走上前,笑着抱住了她,“妈,让您担心了。”
华容眼泪瞬间涌了出来,在他胸口用力捶了下,“你这孩子,还知道回来,你知道爸爸妈妈有多担心你吗?”
贺燃一边给她擦眼泪一边说:“是我不好,您别生气了,小心气坏了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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