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听见律接着说:“如果我轻了,你反而要觉得无聊,没意思呢。”

        “从我认识你那天起,你就没有停止过用你的眼神审视我,看着我。”

        宗明的耳垂发烫,听着祂颠三倒四的话,只感觉完全不理解祂在说些什么。

        “你居高临下地坐在那里命令我的时候,我就在想,我要把你扯下来,然后看你哭出来的样子,让你的金眸流泪。”

        律轻轻握住一缕宗明漂亮的蓝发,嗅闻上面的气息:“你难道从来都没有注意过,你一直都在偷偷看着我?

        还是说你自认为藏得很好,所以毫无自觉,也不在乎?”

        律哑声笑了笑,祂说:“你是个傲慢的人,宗明,你的眼睛里不会有你不在意的东西,只有被你看见的东西才有价值,而在你的眼里,我的价值胜过你所在意的其他东西,所以你才能够原谅我所作的一切。”

        “我应该感谢你,从一开始就在偏爱我。”律捏住宗明的下巴,毫不客气地撕咬他的唇:“要不然的话,恐怕我无论做了什么,在你的眼里,我所作的一切也都不可能有半分痕迹。”

        “即使你一开始抗拒,但到了现在,你就是喜欢我这样对待你。”

        祂的话仿佛炫耀,又仿佛是某种宣判。

        律望着面前的人类伴侣,看着他满身痕迹的模样,平静地笑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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