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野表情很淡,像冰雪初融后一点小心又兴奋的融入。那时的他们肩膀相蹭,而自己目光所至皆是他。

        路欲就这么低头看着没说话,周围一时间安静地有些尴尬。

        舒心怡见状轻咳了声,规避着那个名字解释道,

        “多洗了一张出来,就,班长你自己处理吧。我先回去啦!”

        早读铃声恰好打响,路欲总算收回目光,将其中一张照片小心夹入书中,另一张则放到了旁边的空桌上,随口道了句,

        “你笑得挺好看的。”

        窗外一片绿叶恰好被春风卷入碧空,路欲姑且当做他应了——

        其实说真的,心脏已经不会很疼了,甚至最近连脾气都少发了。

        与其说是找不到林野,倒不如说自己根本就没动真正的关系去找。毕竟决绝至此,路欲也会害怕啊,怕真的找到林野时枪声如约而至。

        这就像一场自我的骗局,也像一场拖延和自我消解。路欲在等,等这个世界能否有解药出现救一救他的小狗,也等自己所有意志力和执念都被消磨殆尽的那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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