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滴飞溅的轨迹停止在半空,前仆后继的血族面目狰狞静止,广场的一切再度化为了一出哑剧,寂静异常。其中同样包括嘴角噙笑的林野。

        只是路欲于浓雾中走出的步伐一顿,墨色的瞳眸陡然睁大,永远俊美淡漠的眉眼在此时甚至一度失色——不对,一切都不对。

        按照计划,林野只要把路乔引出来,没有人知晓他已经得了世界上第一颗白栎木的枝干,那时只要自己暂停时间,借林野的手将路乔心脏洞穿,一切便大功告成。

        可是为什么,在一切静止的世界中,那个金发灿灿的血族还能动作?

        在路乔的指尖距离林野的心脏只剩分毫之时,浓雾顷刻而至。

        “路欲!”

        路乔终究抓了个空,眸色在暴怒下被染就血红,望向近十米外的男人目眦欲裂。

        他看着将银枪紧紧抱在怀里的路欲,猎人的贝雷帽落下,堪堪露出了一双雪白的狼耳朵——

        路乔明白了,可他又不明白。他终于知道为什么银枪在那晚深重狼毒后还能活下来,可是他怎么都想不通,路欲为何要如此维护他?

        一向冷情寡义的路欲,为什么会一而再再而三地帮一个猎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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