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屋中的惨叫声前后只持续了不到半盏茶的功夫。

        霍修开门出来,扔掉了手中擦拭血迹的手帕,派人传话给孟安居,不必找了,去玉石道截人。

        一路疾行到隘口,找到阮阮时,她被个箱子、麻/袋、绳子,一层缠一层,一层套一层,装得几乎密不透风。

        霍修将她从里头抱出来,她脸上尽都白得没有血色了,意识微弱,接触到新鲜空气便猛地抽搐了下,大口喘了好一会儿才平静下来。

        那模样教他后背都渗出了冷汗,再晚一些,恐怕她就先被闷死在路上了。

        阮阮

        霍修试着唤了声,但她目光恍惚涣散,像是听不见,过了会儿直接倦倦闭上眼,晕了过去。

        他一霎吓坏了,匆忙将阮阮抱上马,直奔最近的城镇去寻医师。

        夜晚下起了小雨,淅淅沥沥,敲打在窗台上发出阵阵窸窣的响声。

        阮阮便是在这样的雨声中,挣扎着从噩梦里逃脱出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