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中流言传得沸沸扬扬,她没想着给他给交代便罢了,竟然还敢跑去和人家喝酒,真当他不会发怒不成?
阮阮被迫像只鱼一样嘟着嘴,手掌在他身上拍打了两下,无果,索性倦倦地闭上眼,梦呓似得,有缘相识就是朋友嘛
朋友?
他冷笑了声,谈婚论嫁的朋友?
那我呢?霍修忽地问她,我是你什么人?
阮阮心里一根弦被人拨了下,他问这个做什么呢,要她怎么回答?
情郎?
他也就占了个郎字,哪里来得情?
夫君?
可哪家的妻子是没名没分、见不得人的?
或者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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