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孩儿的心思说深不深,说浅也不浅,但那狗定然不止是狗!

        女儿长大了,有什么秘密都不能给为娘说了。阮夫人含笑轻叹了句,去携她起身,又问:方才与奕之初次会面,你觉得如何?

        阮阮对卫霁印象还不错,但还远没有到谈婚论嫁哪一步。

        何况她先前还和霍修有那么一出,不确定好未来夫婿的人品心性,她怎么能轻易答应。

        可这边两方长辈连同卫霁都对亲事喜闻乐见,她杵在中间无奈得很呐。

        思来想去,她伸手挽住了阮夫人的胳膊,母亲,我还是不想那么早嫁人

        阮夫人闻言十分意外,卫家二郎不是挺好的吗?

        阮阮只得凑出个说辞,莫不如您同卫夫人说说吧,就说我不懂事,再在家中受几年管教,别耽误了她家二郎。

        阮夫人听着有些不解,立时劝她,你信娘的眼光,少年郎怀着一腔赤诚,只因一句话便追寻了你那么久,往后定会对你好的,且我看他这人言谈恭谨守礼,确是个不可多得的好夫婿。

        父母都是一样为儿女着想的心,阮阮绝不会跟自己爹娘犟,那现下好像也就只能说服卫霁自己再好好思虑下亲事了。

        那您再让我想想吧!她答得乖巧,反正卫夫人他们此来总还要玩几天的,我再稍稍考察下那卫二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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