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行舟自觉将这情形看懂了个七七八八,一时尴尬非常,拱了拱手忙带着小厮和一众美人离开了。

        目送人拐进了回廊中,霍修回身邀霍盈贺钦进府,却唯独明晃晃落下了恒昌,她脾气大,又一而再再而三地被他冷淡对待,心里愈发闷气。

        上前两步狠拽了下他的袖子,你站住!

        恒昌两步迈到霍修面前去,我千里迢迢地来找你,你就这么对我?信不信我回了镐京就告诉王兄去!

        她出身王侯之家,父亲乃是长平老侯爷,母亲是先王之妹,当今王上的亲姑姑,所以她的王兄啊,说出来十分有脸面,正是当今王上。

        霍修眸中沉了沉,偏瞧着她的时候又冷冷轻笑了声,郡主,你既然来了我可以当你是客,但没有哪个客人会在主人府中如此无礼,你且好自为之罢。

        说罢负手领着霍盈贺钦兀自进了垂花门。

        路过一小厮时,霍修又想起来吩咐了句带郡主去后院偏房安置,这意思竟是连接风宴都没想给她准备。

        恒昌气得咬牙跺脚,但总归还有些骨气没有硬着脸皮跟上去。

        眼睁睁直看着那三人身影不见了,狠狠剜了一旁的小厮一眼,你是木头吗,还不带我去歇着!

        这厢走出去很远,四下没有外人了,霍盈侧头看了看兄长的脸色,先委声认了错。

        哥,你别怪我,我也是没法子,郡主四个月前就来了咱们家,死活缠着让娘做主好教你娶她,娘实在磨不过才教我带她来找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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