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阮脑海中是冰火两重天的斗争,她一边神思恍惚地喜欢着他,一边恨恨地想掐死他。

        喜欢他的熟悉和契合,也同样讨厌他对她的喜好那么的熟悉和契合。

        这感觉像是她在他那里完全没有秘密,从内到外从身到心,什么都是了若指掌。

        翌日清晨启程前,驿站的驿丞遣人送了早膳上楼。

        霍修换了衣裳拉她坐在桌边,盛上一碗粥递给阮阮,但她晚上没睡好,再瞥一眼那粥,脑子里电光火石间顿时一万种拒绝,遂蹙着眉恹恹的伸手推开些。

        不吃,饱了

        她说着就要站起身,但刚起来一半,偏又被他拉着手腕扯回到凳子上。

        坐好。

        霍修很有些耐心地看阮阮一眼,兀自端起碗舀起一勺,仔细吹温了喂到她嘴边儿,近来有些瘦了,不准挑食,多吃点儿饭。

        阮阮闻言下意识低头在身前看一眼,随即昂扬挺了挺胸,理直气壮地质疑他,胡说,你昨晚上还说长了呢,哪儿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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