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里,噩梦连连,总是被那双冰冷的黑眸和那句“废掉”惊醒,一身冷汗。
手腕上的伤痕,新伤已癒合,留下淡淡的疤,旧伤的指痕也淡了许多,在Y雨天气里,依旧会隐隐酸胀,像一个无声的警示。
但随着时间一天天过去,没有预想中的追踪和阻拦,没有那如影随形的恐怖低气压,庄沈翊紧绷的神经终於一点点、极其缓慢地松弛下来。呼x1,似乎真的变得顺畅了一些,他开始能记住新同学的名字,能回答课堂上的提问,能在食堂独自吃完一份饭而不感到窒息。
每周六晚上,听到电话那头林屿森活力四S的嚷嚷和叶晚晴温柔的叮嘱,是他最安心的时刻,他们是他与过往世界唯一的、安全的脐带。
一个月後的某个周六傍晚,庄沈翊如常拨通叶晚晴的号码,短暂的等待音後,手机里传来她轻柔的声音:“沈翊?”
“晚晴,是我。”
庄沈翊的声音b初来时平稳了许多,“我这边…一切都好,这次月考,数学…及格了。”
他努力让语气听起来轻松一点。
“真的?太好了!”叶晚晴的声音充满了由衷的欣喜,“我就知道你可以的!继续加油!”
挂断叶晚晴的电话,他又拨通了林屿森的号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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