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指收紧,庄沈翊痛得眼前发黑,感觉腕骨真的要碎了。
“我会亲手……把它们都废掉。”
说完,他像丢弃一件肮脏的垃圾般,狠狠甩开庄沈翊的手腕。
庄沈翊被巨大的力道甩得连连後退,狼狈地撞在身後的桌子上,才勉强站稳。
他捂着剧痛无b、瞬间红肿起来的手腕旧伤叠新伤,脸sE惨白如纸,浑身抖得像秋风中的落叶。
江迟鸣那冰冷残酷的话语,如同最恶毒的诅咒,将他刚刚从陈锐那里获得的一点点虚假的暖意,彻底击得粉碎,只剩下无边的恐惧和冰冷。
江迟鸣最後冷冷地瞥了他一眼,那眼神里没有丝毫温度,只有掌控一切的冰冷和警告。
然後,他看也没看地上还在cH0U泣的陈锐和周围噤若寒蝉的众人,转身,迈着决绝而冰冷的步伐,离开了这片由他亲手制造的恐惧漩涡。
阅览室里Si一般的寂静,只剩下陈锐压抑的cH0U泣声,和庄沈翊绝望而沉重的喘息。
他低头看着自己新旧伤痕交叠、痛楚钻心的手腕,再回想江迟鸣那句「都是我的」和「废掉」,一GU彻骨的寒意从脚底直冲头顶。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