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都冷着脸了,员工们自然也是噤若寒蝉,不敢多说一个字。

        空姐来发了几轮饮料和餐食,他什么都不要,自己跟自己生闷气。

        阮卿也觉得委屈,她跟于飞是怎么个情况,他又不是不知道,为了哄他,她还把属于窗户边的座位让给他了呢,自己坐在中间的位置,最外面坐着一个脸生的男同事,她都叫不出名字。

        其实本来行政给池臣定的是头等舱,宽敞又软乎,可是他就是不去,非要跟她挤在经济舱里,还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的。

        “让一下,我去洗手间。”池臣站了起来。

        阮卿和男同事赶紧站起来给他腾路。

        池臣走了出去,忽然又停了下来:“阮秘书。”

        “啊?”

        “你跟我来。”

        阮卿缩了缩脖子:“您上洗手间我跟去干嘛呀?”

        “帮我守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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